两人上次搞在一起还是封荀带着商成疾翻墙外出那晚,快两个月的时间,封荀没碰商成疾,欲望上头也只是想着这人自己在宿舍弄上一发。
从封荀的宿舍其实能隐约瞧见对面士兵宿舍楼里的情况,有次商成疾在宿舍里正好撞见站在窗户前的封荀,封荀朝他丢出一个飞吻,商成疾立刻把窗帘扯上了。
后来封荀有事没事就爱站在窗户前往对面瞧,等着商成疾什么时候能还他一个飞吻,或者只是瞧见这人一眼,也好。
也因为这个原因,商成疾总觉得对面宿舍楼有人在看着他,所以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扯上了窗帘,他也不会像封荀那样脱了裤子,痛痛快快地释放一次。
“你每天练那么狠,我他妈哪有精力......”
商成疾没说出真实的原因,随便扯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
刚高潮过后的商成疾,连声音都是软的,骂人也好听,封荀被他骂得更硬了,箍着他下巴,勾着他的舌头吻了几下,伸手从架子上捞过一瓶乳液,往手里挤了一些,手指摸进商成疾的身体给他扩张。
“别在这儿做。”
商成疾推开身后的封荀,关掉淋浴,拽过浴巾随便擦了擦身子,走出淋浴间。
然而封荀却完全红了眼,胯下的肉棒硬挺挺地滴着水,欲望烧得他口干舌燥,只想着压着商成疾狠狠地干进他的屁股里。
商成疾猝不及防地被推到洗漱台上,封荀抓住他的脚踝,分开他的两条腿,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就长驱直入。
“封荀......”
商成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可连尾音都被封荀吞进肚子里。
封荀吻得太凶,不给商成疾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也干得太凶,每一下都是大进大出,龟头操进深处,顶得又重又狠。
商成疾被禁锢在封荀身下,双脚悬空,被这人死死地拽着压在身体两侧,下体大张开来,任凭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