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把他抱住。
“商成疾,宁天打我。”
宁天:“?”
田野:“?”
周舟:“?”
何年:“?”
常飞:“?”
封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商成疾身上,又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侧颈里,声音充满委屈。
“我身上还带着伤,他打得好疼,说不定骨头又断了,你摸摸。”
宁天翻出一个白眼,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田野也是第一次见到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的人,他甚至都还没搞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舟咬了咬后槽牙,这招数他能学一辈子。
何年也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打架吗?怎么开始告状了?
常飞默默摇了摇头,疯狗真不愧是疯狗,还有谁能比他更不要脸!
商成疾推了推赖在身上的封荀,没推动,又听见这人吸了几口凉气,怕他真的旧伤复发,也就没再推开他。
“我送你去医务室。”
“你送我去十八层地狱都行。”
封荀跟着商成疾,任由他牵着,走出活动大楼。
宁天收了拳脚,拽过田野走进音乐室,把被他踹坏的门带上。
剩下三人留在原地。
何年:“我们还玩飞行棋吗?”
周舟:“改玩斗地主吧。”
常飞:“我当地主。”
何年:“不行!”
周舟:“不行!”
何年和周舟这是输怕了。
吕宾把封荀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没事。”
“真的没事吗?他一直在喊疼。”
封荀在商成疾耳边嚷了一路,商成疾被他闹得有些心烦,可又担心他真的出事。
那天在病房里的场景始终在商成疾的脑海里盘旋。
吕宾丢过来一盒止痛药。
“头痛、胃痛、腰痛、牙痛、风湿痛,什么都能治,看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