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队那个新来的班副,长得挺帅啊。”
“是啊,听说还是个校草。”
那人说完话,朝身边的封荀打量了几眼,瞧着挺眼生。
“兄弟,哪个班的?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我有那个班副的电话,你要吗?”
“好啊!”
那人刚掏出手机,封荀高声喊道:“班长,你们班有人在训练时偷带手机!”
“......”
结果那人在封荀奸笑的目光中把手机交了上去,还被罚跑了十圈。
封荀祸害完无辜士兵,心情颇好地朝着狗崽队走过去。
早上的项目是双人对抗训练。
商成疾和宁天一组。
封荀在几米外的地方站定,没去打断他们的训练。
宁天把商成疾摔到地上后,从侧面将自己的体重压上来,左手按住商成疾的手腕,右手迅速地从他的肩膀穿过腋下,抓住自己的左手臂,这样一来,商成疾的右手就被他死死地锁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宁天猛地拉起商成疾的身体,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控制住他上半身的行动,将他的右手反向压到身后,轻松地往下一按。
“啊!”
商成疾疼得喊出了声。
“我要是再用上一分力,你的手臂就会脱臼。”
宁天的声音很平静,他已经和商成疾缠斗了近一个小时,商成疾几乎是被单方面地压制,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连呼吸都夹杂着喘息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今天训练开始的时候,商成疾让宁天只用关节技来对付他。
“你确定?”
商成疾这种行为无疑是自讨苦吃。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商成疾被宁天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按在地上,他越是挣扎反抗,宁天的禁锢就越强势,周舟离得近了些,甚至能听见商成疾的关节发出“咯嗒嗒”的声响,也不知道是哪里被拧错位了,而宁天却连三分力都没用上。
不过周舟也不好受,他和田野分到一组。
往常这种对抗训练,田野总是能偷懒就偷懒,拿出四五分力气就能把周舟何年他们打得嗷嗷叫,然后上一边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太阳打哪边出来了,田野摆出了认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