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谢兴想认识这人,想知道他的名字,想请他喝杯酒,想和他交个朋友,也想见见他口中的那个“商成疾”。
还有,他也想再见见徐振。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徐振这小子应该也会哭吧?
谢兴清楚地记得,徐振来到边防警队的第一天,因为艰苦的训练和恶劣的环境,半夜忍不住找了个地方偷偷哭。
身为队长的谢兴发现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陪他坐了一夜。
“我是不是哭得很丢人?”
徐振的眼睛都哭肿了,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边境的夜很安静,徐振小声地抽泣着,每一下都格外清楚地落在谢兴的耳朵里。
“是挺丢人的。”
谢兴笑了笑,也不觉得脏,伸手替徐振擦掉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勾上他的肩膀。
“所以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哭,你队长我呢,不嫌你丢人。”
从那天晚上以后,谢兴再没瞧见徐振哭过,即使再难再苦,徐振也不掉一滴眼泪。
谢兴看着自己的徒弟逐渐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边防缉毒警,心里有说不出的骄傲和自豪,可私底下,他总爱拿那晚的事情打趣徐振。
“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哭一个?我还真是有点想念那个小哭包了。”
徐振红着脸,把谢兴扑到床上,和他打闹成一团。
“不准再提那晚的事情了!”
谢兴“呵呵”地笑着,任由徐振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他想着,如果徐振再在他面前哭的话,自己一定会把这人抱进怀里。
生命随着血液一点点地从谢兴的身体里流逝。
刚才封荀问的那个问题,谢兴其实想说,他并不觉得害怕,因为他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身为一名缉毒警察,他成功地完成了组织交代给他的任务,即使在残忍的折磨之下,也没有屈服,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把有关Summons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但如果说还有遗憾,或许就是徐振为他哭的时候,自己没办法安慰他,把他抱进怀里。
烛龙停在边防总队医院的空地上,商成疾从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