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田野一脸乖巧地走了。
梁毅关上门,冲过去给了床上的卫帆一脚。
“放你妈的狗屁!你睡觉才打呼磨牙!”
卫帆捂着腰,回道:“你是不是傻?田野那小子一看就是和宁天闹别扭了,不然能跑咱们屋?你今晚要是收留他,信不信明天宁天能让咱俩睡机场跑道?”
梁毅恍然大悟,躺回自己的被窝。
“下次就说你睡觉打呼磨牙,屎盆子别扣在我头上。”
卫帆的笑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行行行,您老的屎盆子我给端着。”
“去你妈的!”
“咚咚咚。”
商成疾听见敲门声,还纳闷这个时间点有谁会来找人,开了门,瞧见田野站在外面。
“班副,我能睡你们这屋吗?”
田野话一出口,刚爬上床的周舟差点从上铺摔下来,常飞把被子一裹,立马装睡,但留了一只耳朵听热闹,何年从上铺探出头来,冲门口喊了句。
“我们屋满了,没空床位。”
他下铺的常飞刚想感叹这人终于是有了点眼力见,结果又听他开口。
“要不你打地铺吧。”
商成疾侧开身子,让田野进屋。
屋里有暖气,可比屋外暖和多了。
“你真想睡我们这儿?”
商成疾也猜到田野大概是和宁天吵架了,但他不多问。
田野点了点头。
商成疾开口道:“那你睡我上铺,舟子和我睡一张床。”
“砰!”
这下周舟是真的从床铺上摔下来了。
最后周舟还是没敢爬上商成疾的床,可怜兮兮地打了地铺。
隔壁宿舍里,宁天一晚没睡,盯着田野被搬空的床铺,烟是一根一根地抽。
外出那晚,宁天没控制好轻重,把田野按在玻璃上狠干,给他身上磕出好几块淤青。
第二天田野醒来后,果然把宁天踹下了床,直到两人回了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