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往舱门外瞟。

云层厚得看不到地面，风灌进耳朵里呼呼作响。

“我改变主意了。”他扭头冲沈青彦喊：“咱们能不能改天再来?”

沈青彦握住他的手:“已经上飞机了。”

“那咱们下去!”

“不能中途下去。”

飞机爬升的过程中很快。

林添整个人贴在座位上，指甲快要抠进沈青彦的胳膊。

“沈青彦。”

“嗯。”

“我怕。”

沈青彦低头看他：“不怕，我在呢。”

到了指定位置，沈青彦已经把他绑在身前。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风声灌进来，呼呼作响。

林添往后缩了一下，被沈青彦一把按住。

“看着我。”

“我看不了，我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瞟。”

“那闭上。”

“闭上更可怕!”

沈青彦没再多说，直接抱着他往前挪了一步，悬在舱门口。

风吹在林添脸上：“沈青彦！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

“我说的是心理准备！”

沈青彦抱着他：“闭着眼睛，手张开。”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飞了出去。

林添照做，眼睛闭得死紧，双臂听话展开。

失重的瞬间，林添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

他张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眼泪被风吹得往两边飞。

“啊啊啊啊啊啊!”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沈青彦在他背后，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宝宝，睁开眼睛看看。”

“我，我，我不敢!”

“看一眼，很值得。”

林添哆哆嗦嗦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画面直接把他的尖叫堵回了嗓子眼。

云层在脚下翻涌，大片大片的绿色和蓝色铺展开，风声呼呼灌进耳朵，整个世界在旋转。

恐惧突然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