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锁“咣”一声,没开。
周万安骂了句脏话,又抡了一下。
第三下,那把锈了十几年的锁,连着半个门鼻子,啪地掉在地上。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灰尘厚厚的铺在地上,混着股子霉味。
林添扶着门框,借着外头透进去的那点光,往里头看。
小房间里面堆着不少杂物,还有凳子桌子什么的。
墙上还贴着几张有些风化掉的报纸。
林添不死心,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们三个也一起帮我照,我进去看看。”
对着那面糊满旧报纸的墙一寸寸照。
光柱往墙上一扫,灰尘在光里飘。
报纸糊了大半面墙,黄得发脆,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
他凑近瞧,想找点什么记号,刻痕。
连墙根都没放过。
砖缝里塞着干草,墙角结着蛛网,地上一层灰。
什么特殊印记都没有。
墙角堆着几张缺腿的板凳,一个倒扣的木盆,再就是结了网的角落。
林添又蹲下去照地面。
青砖地,缝里塞满了灰。
“怎么样?”周万安在门口探头,举着手机,一起照明。
“什么都没有。”林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原本以为,这屋里头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结果照来照去,就是个荒了十几年的破柴房。
奇了怪了。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了地。
地方对得上,人对不上。
时间也对不上,人家搬走一二十年了,他今年才二十出头。
线索全乱了套,谁也对不上谁。
这么一想,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竟散了大半。
要真是他梦里那地方,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沉枫站在他身后,把手电筒接过去又照了一圈。
墙,地,房梁。
连那几把烂掉的木凳都翻过来看了。
的确没有。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莫名其妙松了半截。
他嘀咕着:“可能就是巧合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