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大婶把红包塞进口袋里。
“这些我也是听人传的。”
“那时候各家忙各家的,谁顾得上打听别人家的破事。”
她说完,警惕地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到底是干啥的?跟老李家啥关系?”
“远房亲戚。”沈青彦面不改色:“多年没联系了,过来看。”
大婶哦了一声,将信将疑,抱着礼品退回门里:
“行吧,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你们自个儿看看吧,那院子荒得很,小心别绊着。”
说完,就要进门。
林添赶忙叫住她:“阿姨,我想问问,他们的家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男娃。”大婶倒是答得快。
“那他后来……是生病的,还是……”
“哎哟我说不清啊,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大婶有点不耐烦了。
但又收了这么多礼物什么忙也没帮上有点不好意思。
她缓了缓口气:“你们要真想知道,村东头有个九十多的老太。”
“她在这儿住一辈子,啥事都门儿清。”
“不过老人家这两天去闺女家了,得过完十五才回来。”
沈青彦道了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院子前头就剩他们四个。
林添走在最后,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脑子嗡嗡响。
“怎么对不上呢。”他失魂落魄的停在那。
“如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这院子凭什么钻我的梦里。”
大婶斩钉截铁的说,这是一家三口。
只有一个小孩。
那就完全对不上。
他下意识扭头看陆沉枫。
陆沉枫伸手揽住他的肩:“先别急着下结论。”
沈青彦沉默良久,低声说出他的判断:
“也许那个小孩,根本不是这一世的任何人,而是‘另一段记忆’里的存在。”
周万安受不了这玄乎劲儿:“不管是哪个小孩,是添儿梦见的,那就是跟咱们有关。”
沈青彦蹙眉询问:“你确定梦里那院子,就是这个?”
林添十分肯定:“确定,那枣树,那石磨,那鸡笼上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