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甩开:“都荒成这样了还查什么。”
“万一里头真有事呢。”沈青彦松开手。
“咱们贸然砸了,回头说不清。”
周万安胳膊上青筋鼓着,砖头举在半空。
他瞪着那锁,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骂咧把砖头一扔。
“憋死个人。”他扯了扯领口。
“这破院子阴气重,我得出去透口气。”
说着伸手拽住林添的胳膊:“走,跟我出去溜达,别在这儿杵着犯恶心。”
林添被他拽着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间小屋。
黑乎的门板上,红漆掉得只剩斑驳几块。
他心里头莫名泛起股酸涩。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说不清是为了谁。
就是难受,堵得慌。
“看啥呢。”周万安拉了他一把。
“走了走了。”
四个人出了院子。
村子里冷清,没几个人影。
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走。
荒了大半的村子,没几户亮着灯。
隔着十几米远的一户人家墙根下,蹲着两只懒洋洋的小土狗。
看见他们也懒得叫。
正巧前头一户人家,门开了。
一个大婶端着个盆出来倒水,哗啦泼了一地。
她抬头瞧见这四个人,愣了一下。
一个个穿得讲究,往这破村里一站,扎眼得很。
沈青彦走上前,语气很是客气:“大姐,跟您打听个事。”
大婶上下打量他,又往后头扫了一圈陆沉枫他们,脸上堆起笑:
“哎哟,几位是城里来的吧?打听啥呀。”
“村尾那个青砖院子。”沈青彦指了指方向。
“歪脖子枣树那家,以前住的什么人?”
“你说老李家那院子啊。”
大婶把盆往门槛上一搁,话匣子打开了。
“那家姓李,早搬走啦。”
“一家子都出去打工了,那院子荒了得有好些年喽。”
林添忍不住凑上去,急着插话:“大姐,那家以前……是不是关过孩子?”
“关孩子?”大婶一脸莫名,眉毛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