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添抬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横批。
“福星高照”四个字。
嗯……的确拿反了。
“嘿。”他反过来重新比划。
经过一番波折,门联总算贴好。
“行了这回……等等!”
老太太从椅子上起来,扫帚杆往他背上戳了一下。
“‘福’字倒着贴也行,你这‘春’字也倒着贴?”
“啊?”林添歪头看了眼门楣上那个春字。
“嘿,寓意好,春到了嘛。”
“少跟我贫!撕了重来!”
林添笑嘻嘻把春字揭下来正过来,胶带粘得满手都是。
“哎呀你这孩子手咋这么笨呢!”
“奶奶您这一会儿一个指令,我手就两只。”
“你就是干活不麻利!我年轻的时候……”
“您年轻的时候自己上房揭瓦我知道。”
“哎哟喂——”
老太太拿扫帚杆又戳了他一下,力道不大。
“你这小兔崽子,学会顶嘴了。”
林添笑得肩膀直抖,赶紧把字正过来贴好。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对联总算贴好了。
林添从凳子上跳下来,退后两步看了看。
挺正的。
红底金字,在灰扑扑的土墙上格外显眼。
接着贴窗花。
老太太剪的那三幅。
喜鹊登梅贴堂屋窗户。
年年有鱼贴厨房。
团花福字贴林添二楼的窗上。
林添搬着凳子楼上楼下跑了三趟,额头冒了层细汗。
整个院子红彤彤一片。
林添站在院子中间转了一圈,站在院子中间左看右看,得意地叉着腰。。
“漂亮!”
老太太难得没嫌弃他,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扫帚杆,上下打量了一圈院子。
“还行。”
从老太太嘴里听到“还行”两个字,约等于满分。
这就是最高评价。
林添把灯笼也挂上了。
院门两边各一个,风一吹,红色的穗子晃悠悠。
年味duang一下子就出来了。
林添心满意足地去洗手,顺便把贴歪又撕下来的那几团废胶带收拾干净。
上午剩下的时间,林添把年夜饭的食材全摘洗了一遍。
他现在摘菜洗菜的水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