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不是看见任何一个高子男人都得跑?

不跑。

跑了就真成了惊弓之鸟。

但该做的防范得做到位。

林添走到床边,手伸进枕头底下。

指尖碰到那块温润祖母绿观音。

旁边是周万安那只限量版打火机。

这两样东西放枕头底下太明显。

万一真有人摸进来,扎眼。

林添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用塑料袋裹着的硬疙瘩。

他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旧鞋盒。

把观音和打火机用旧报纸把观音和打火机里三层外三层包严实塞进鞋盒。

再把衣柜的衣服扒开,推到衣柜最里头。

上面又堆了几件旧衣服。

弄完,他拍了拍手。

这下就算有人进屋,一时半会也翻不到。

晚上林添准时出现在云姐的小卖部。

刘浩已经把作业本摊在桌上等着了。

结果林添整个人魂不守舍。

讲二次函数,讲着把x写成了y。

刘浩在旁边算了半天算不出来。

抬头一看,林添又盯着窗外发呆。

“林哥?”

林添没反应。

“林~哥~”刘浩拿笔敲了敲桌面。

“这题你让我画的坐标轴,x轴不对吧?”

林添回过神:“啊?哦,哪道题。”

“你刚自己写错了。”刘浩指着草稿纸。

“这儿,你把xy写反了。”

林添低头一看,默划掉重写。

又过了五分钟,又开始盯着窗外发呆。

手里的笔无意识转了好几圈。

“林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刘浩托着腮,实在忍不住了。

“魂飞天外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去你的。”林添敲他脑袋:“好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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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今天一直往窗户外面看,是不是有人追你债啊?”

“胡说什么。”他岔开话题:“做你的题。”

“嘁,你刚才同一道题给我讲了两遍,第二遍还讲错了。”

“……是吗?”

“第一遍说斜率是正的,第二遍又说是负的。”

刘浩撑着下巴看他:“到底是正是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