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件藏青色的棉褂子，脚上趿着布鞋。

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台阶上还摆着两盆绿植。

云姐介绍：“张婶，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小林老师，给我家小浩补课的。”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挺瘦的，吃饭了没？”

林添：“吃了，奶奶好。”

云姐在旁边帮腔：“这孩子是京大的大学生，人老实，就是包被偷了，找不到正经住处。”

奶奶上下打量了林添一圈。

“多大了？”

“二十一。”

“哪里人？”

“北方的。”

“一个人？”

“一个人。”

“来这边干嘛的？”

林添照着之前编好的说辞来了一遍。

张奶听完没什么反应。

云姐在旁边帮腔：“这孩子给我儿子补课教得可好了，人也勤快。”

老太太点头，领他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十来个平方。

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户朝南，阳光能照进来。

墙刷得白净，地面是水泥地，没铺砖但扫得很干净。

“公共厕所在走廊尽头，厨房在一楼后面，你要做饭跟我说一声就行。”

老太太推开窗户通风：“一个月三百。”

三百。

林添双眼冒星星。

“水电另算？”

“包水电。”

天降福音！

“奶奶，我——”

“别急，有一个条件。”

老太太转过身来，精明的目光盯着他。

“我这房子干净净的，你住进来，也得干干净净。”

“不许乱扔垃圾，不许半夜吵闹。”

“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不准在屋里抽烟。”

“没问题。”林添猛猛答应。

“奶奶我不抽烟，不喝酒，保证干净净的。”

这话要是让另外三人听见，估计能当场翻白眼。

老太太看着林添还算满意。

衣服样子穿得旧，但收拾得还算利索，人看着也面善。

“押金免了，月初给钱就行。”

林添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递过去。

张奶奶接了，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