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小的,带着股委屈的控诉。
周万安又给他撕了块牛肉干:
“你这是认床还是怎么的?之前在宿舍睡得不挺好?”
“谁知道呢。”
林添嚼着牛肉干把脸埋进胳膊里。
“也许是白天不够累,运动量不够。”
“你别跟他俩说啊。”
周万安看着他做作样,琢磨了两秒。
试探着开口:“要不我给你买点褪黑素?”
林添从胳膊里抬起脑袋:“那种药能吃吗?”
周万安摸摸他的头发:“顶多算保健品。”
“我之前打完联赛那段时间天天睡不着。”
“队医给我开的就是这个,助眠的。”
“外面药店也有得卖。”
林添皱着眉,嘴唇抿了抿没吭声。
周万安以为他嫌麻烦,补了一句:
“有那种软糖形的,你咬着吃就行,又不苦。”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药店就有卖。”
林添皱着眉,似乎在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开口:“那你帮我带两瓶?”
“行啊。”
“别跟他俩说。”林添赶紧补了一句。
闻言周万安挑挑眉,林添解释:
“让他们知道搞不好以为我有病,给我送精神病院可坏事了。”
周万安笑了一声:“至于吗?”
“你不了解陆沉枫,他那个人恨不得把我当实验品养。”
周万安笑了一声:“行,回头给你带。”
林添露出笑容:“安哥你最好了。”
“少来,再打一局?”
林添摇头:“不打了,真困了。”
他伸个懒腰:“你早点回吧,明天陆哥八点开始讲,说要抽查我笔记。”
“行。”
周万安收好零食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添已经爬上床了,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安哥,门帮我关好。”
两天后。
周万安照常傍晚过来。
他从牛仔服外套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