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间中间,看着他,手里攥着他落下的那包薯片。

周万安什么也没说。

门关了。

锁落了。

林添又打开了游戏机。

——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一样的节奏。

上午陆沉枫讲金融,林添蒙被子装死。

陆沉枫好烦啊。

下午沈青彦做饭,林添乱切菜捣乱。

沈青彦做的饭好吃。

晚上周万安打游戏,林添活过来。

林添开始在每个人走后,在iPad的备忘录里记东西。

【陆沉枫:10:00—12:00,,走的时候会检查窗户和阳台门。】

【沈青彦:14:00—16:30,有时提前十分钟到,走之前会把厨房收拾干净再上来锁门。】

【周万安:18:00—22:00,时间最不固定,但一般不超过十点半。】

三个人的时间段之间有空档。

十二点半到两点。

下午四点半到六点。

晚上十点之后。

住这里这么几天,也没人晚上在这留宿。

这三个空档,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没人看着。

林添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如果他要走的话……

不。

应该说,如果他要“被带走”的话。

周万安说过什么?

“你要是真想走,跟我说,我带你走。”

林添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当时没敢接。

不是不想。

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摸清三个人的规律。

他不知道周万安到底是陆沉枫和沈青彦的人。

还是真的站在自己这边。

现在他知道了。

六天。

周万安每次来,从不检查窗户,不翻他的东西。

也不跟陆沉枫和沈青彦汇报他说了什么。

他甚至还专门搞了游戏机过来让自己解闷。

如果他是来监视的,不会这么粗枝大叶。

林添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第八天晚上,周万安来的时候带了一袋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