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站起来。

走向阳台的时候,低低“嘁”了一声,耳朵又开始红了。

阳台的灯打开,花洒拧到适宜的温度。

林添先用保鲜膜把周万安的膝盖裹了三层,边缘拿医用胶带封死。

“行了,密封性绝对没问题。”

他拍了拍膝盖边上的胶带。

“你把衣服脱了吧。”

周万安背对着他,把衣服从下往上撸。

露出一截结实的后背。

肩胛骨的轮廓挺明显,腰线往下收。

林添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保鲜膜上。

他蹲在旁边检查了一圈密封情况,满意地点点头。

五千块的活,那必须得干得专业。

花洒打开,热水浇在周万安背上。

他穿着内裤,背着身子站在那,两只手扶着墙壁。

“水温可以吗?”

“再热一点。”

林添把旋钮拧了两格。

然后打了沐浴露在毛巾上,开始给他搓背。

说实话,搓澡这种活林添不是没干过。

小时候在老家的公共澡堂。

五块钱一次的搓澡工他盯着看了无数回。

发力均匀,顺着纹路。

先从肩膀往下,再从腰往上。

周万安一开始还绷着身子,后来渐渐放松了。

“重点。”

“好嘞。”

“肩膀那块再搓搓。”

“没问题。”

“嘶,轻点,那块蹭伤了。”

“哦,不好意思周哥。”

热水的雾气弥漫在阳台里,玻璃上全是水珠。

林添搓得卖力,他一边搓一边在心里算账。

五千块,搓一次背。

按市场价,顶级搓澡工一小时也就两三百。

他这一次赚了搓澡工半个月的钱。

血赚。

周万安偏过头,余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

热水蒸腾的雾气里,林添的脸被水汽熏得红扑扑的。

袖子撸到胳膊肘,毛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擦。

不知为何,周万安突然感觉林添怎么一副小媳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