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着玩，让林添送我去医务室就行。”

周万安站起来的时候，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顺势往林添肩上一靠。

“嘶……疼疼疼……”

“哎哟，慢点慢点，你扶着我。”

林添被他压得歪了一下，赶紧用两只手架住他的腰和胳膊。

周万安比他高半个头。

整个人贴过来的时候，下巴正好搁在林添的肩窝上方。

呼吸就在耳朵旁边，汗味裹着热气。

但在缝隙里，周万安偏了偏头。

鼻尖蹭过林添后颈的碎发。

淡淡的，带点皂香。

他嘴上还在喊疼：“哎哟，轻点。”

“你往那边扶，对对对。”

林添龇牙咧嘴地扛着他往场边走，一边走一边骂：

“你有两百斤吗周万安？重死了，你属大象的吧？”

“一百六。”

“那你怎么这么沉！”

“肌肉密度大。”

周万安的右手搭在林添肩上。

手指不经意蜷了一下。

扣住了他卫衣的领口。

林添把他扶到替补席坐下，蹲在地上查看他的右臂。

皮蹭破了一块薄皮。

嘶。

林添看着巴掌大的一块发白的皮肤，感觉剧痛无比。

“还能动吗？”

周万安试着弯了弯胳膊：“能。”

林添又按按他的肩膀：“这里疼不疼？”

“疼死了啊喂，你轻点。”

周万安胳膊磕到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林添皱着眉回头喊队友：“有没有急救箱，冰袋也行。”

队友丢过来一个冰敷袋。

林添拍了两下激活，隔着毛巾敷在周万安的伤口边缘。

周万安低头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

手机还扔在塑料凳上，屏幕亮着。

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你刚才在写什么？”

林添把冰袋按住：“没写什么。”

“我看你敲了一整场。”

“作业。”

“什么作业？”

“选修课。”

周万安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