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明显是空心木头刷了层黑漆。

不过这颜色深沉内敛,跟陆沉枫那只老狐狸倒是绝配。

十八颗,刚好能把他那满肚子的坏水给封死。

重点不是材质,是这股刺鼻的香灰味。

这还有谁能说这是他在垃圾堆里找出来的。

“就这三样了。”林添把貔貅、玉珠和佛珠拢到一起:

“大妈,开个价。”

大妈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计算器。

“貔貅三百八,玉珠二百六,佛珠五百八,看你是个学生,大妈给你抹个零,一千二!”

林添两眼一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二?”

“大妈,你这比抢银行还快啊!”

林添指着那个貔貅吊坠边缘没打磨干净的塑料毛刺。

“这掉漆的貔貅你卖三百八?”

“这玉珠里面还有气泡!”

“还有这佛珠,掉色掉得我手都黑了!”

“加起来成本不超过十块钱,你敢要一千二?”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

“哎哎哎!别走啊小帅哥!”

大妈一把拉住林添的书包带:“漫天要价就地还价嘛!你说多少!”

林添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

大妈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三十?你这是要大妈的命啊!进价都不够!最少八百!”

“三十五。”林添面无表情。

“多一分没有,我出门左转那边还有好几家。”

“五百!不能再低了!里面还有大师开光的手续费呢!”

“四十。”林添作势要扯开大妈的手。

“一百五!算我交你这个朋友了!”大妈急得直跺脚。

“五十。”

林添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拍在桌子上。

“卖就卖,不卖我立马走人。”

大妈看着那张纸币,又看了看林添决绝的脸,咬了咬牙。

“行行行!五十就五十!”

“今天算我开张没看黄历,权当结个善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