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现在自己把这破玩意扔了。

要么我在这把你扒个底朝天。

林添喉结滚了滚。

比起五千块钱,命更重要。

“我……我丢。”

林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偷摸用眼睛瞟陆沉枫。

见陆沉枫毫无悔改之意,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山风夹杂着凉意灌进脖子。

林添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收纳袋,磨磨蹭蹭地挪到护栏边。

“陆哥,要不你们先走吧,我打车。”

“你说什么?”

“没……没。”

下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山沟,长满了杂草和灌木。

林添往下看了一眼,心痛得无法呼吸。

狗资本家。

自己穿高定开豪车,却连他这区区五千块钱的辛苦钱都要断!

群里那帮大客户还在嗷嗷待哺呢!

他在心里把陆沉枫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林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一抛。

“嗖——”

收纳袋划出一道抛物线,砸进底下的灌木丛里,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影了。

林添扒着栏杆,眼眶都红了。

那是五千块啊!

相当于他大学半年的生活费!

“还没完?”陆沉枫在车里按了一下喇叭。

林添吸了吸鼻子,转身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回不用陆沉枫提醒,他老老实实地拉过安全带扣好。

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在座位上。

周万安在后排骂了一句“神经病”。

戴上耳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懒得再搭理他们。

陆沉枫把钥匙插回孔里,重新启动车子。

越野车继续在盘山公路上行驶。

没了那个收纳袋挡在中间,副驾驶的空间宽敞了不少。

但林添更压抑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下去了,但他知道,群里这会儿肯定已经炸锅了。

果不其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

林添不敢掏出来看,只能装死,企图用大腿把那股震动压下去。

偏偏陆沉枫空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了他面前。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