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呕吐物的异味都无。

林添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回半截,又飞快提了起来。

干干爽爽……

那岂不是被人仔细擦过身体?

他脸烧了起来,抓过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衣服。

居然还被细心洗干净烘干,连褶皱都被熨烫平整。

哪里还有半分昨晚沾了酒渍的狼狈。

他手忙脚乱套上卫衣牛仔裤,指尖都因慌乱微微发颤。

没有多余犹豫,他直接拨通了陆沉枫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男人温和的嗓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背景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醒了?头还疼不疼?”

“陆、陆哥。”

林添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我在酒店,你在哪啊?”

“就在隔壁房间。”

陆沉枫的声音顿了顿,轻笑一声:“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过半分钟,房门就被叩响。

林添快步过去开门。

陆沉枫就站在门口。

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和昨晚包厢里摘去眼镜后,眼底沉暗得吓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添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慌乱又冒了出来。

侧身让他进来。

反手关上门时,后背都绷得笔直。

“陆哥,昨晚……真是麻烦你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

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陆沉枫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我昨晚喝多了,有没有……有没有特别失态?”

“有没有说什么胡话,或者做什么丢人的事啊?”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醉酒后嘴快。

把偷偷卖东西怀疑室友是变态的事抖落出来。

那可就真的没脸在寝室待下去了。

陆沉枫走进房间,自然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凉透的水杯。

转身去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林添手里。

他靠在桌边,双臂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