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双手探进垃圾袋,将那团带血的绷带捏了出来。
为了防止破坏原有的气味和血迹,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紧接着,他拉开备用的塑封袋,将绷带妥帖地放进去,排空空气,压紧封条。
最后,他在封口处贴上一张印有“绝密防伪”的红色镭射标签。
林添双手捧着那个透明的袋子,举在眼前端详。
完美。
他把袋子贴在胸前拍了拍,这才拎起真正的垃圾袋,走向远处的垃圾桶。
六楼阳台。
周万安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撑在生锈的金属栏杆上。
他本来只是想吹吹风,压一压心里的烦躁。
视线漫不经心地往下扫,刚好穿过稀疏的树叶,落在一楼那个偏僻的角落里。
林添正蹲在地上。
距离太远,周万安看不清林添手里的具体动作。
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添把那团带血的破绷带从垃圾袋里捡了出来。
装进了一个很干净的袋子里。
然后,林添双手捧着那个袋子,还用手轻轻拍了两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珍视。
周万安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大脑陷入短暂的当机。
一团带着他汗水和干血迹的绷带。
这小子不扔,还要戴着手套,用封存证物一样的方式把它藏起来?
图什么?
周万安脑海里闪过林添刚才盯着绷带时那狂热通红的脸。
再结合这几天林添看自己时那滴溜溜转的眼神,还有之前欲言又止的关心……
一个荒谬的念头破土而出。
林添难道患有极其严重的恋物癖。
恋的对象,是他周万安。
一阵冷风吹过,周万安却发觉后颈发烫。
这小子有病吧!
喜欢老子直说,居然偷藏老子的东西。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周万安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
可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