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赶路。
她还有必须知道的秘密。
接下来数日,鹿欢继续打听消息。
诸事如常。
除了她偶尔听说,鹿云徊也在附近。
鹿欢愣了愣,才意识到,父亲大概是怕她一时冲动,真跑去找裴月明了,才悄悄跟着。
她一时五味杂陈,心想再和父亲好好谈一谈吧。
她回头去找鹿云徊。在镇上歇脚时,她倚在窗边饮茶,看萧瑟的秋景。
茶快喝完,她的目光停住。
小镇尽头,一道有点眼熟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夜狩。
而且是前几个月、与凌征走得近的那几人之一。
鹿欢放下茶杯,追了上去。
那男人行色匆匆,很快远离人烟,穿过镇外及腰的长草与树林。鹿欢从小漫山遍野地跑,脚步轻盈,无声地跟牢了。
不久后,男人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草木安静,不见人影。
另一边,身着华服的另一人现身了:“怎么?”
“没怎么。”男人摇摇头,收回视线,“裴照真要回来?”
鹿欢下意识屏住呼吸。她伏在茂密的灌木之后,【梦中身】轻轻笼罩全身,模糊掉她的存在。
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衣衫背后,那只金线绣出的眼眸。
顶尖夜狩,才能绣上这只眼眸。
此时在晦暗的林间,它令她分外不安。
“听说如此。”另一人答道。
男人又说:“上次他去污染之地,大半年才回来。这才过去一个夏天,怎么那么快?”
“也许想出席庆典。”
“他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男人低声道,“你说他突然折返,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察觉什么?
鹿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