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邪:“你是怎么听懂的啊?!”
下一秒,丁良河以完全不符合他刚才形象的敏捷,屈膝发力,身形如闪电掠过了镇子上空,径直奔着形象大使去了,尝试挽救自己的旅游节。
林寂的杯子又空了。
这次终于没人倒茶,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我、我想去旁边走走。”
望着那紫砂壶,他还心有余悸。
“快去快去。”迟邪大手一挥。
林寂立刻起身准备溜之大吉,走到一半,又回头:“长官,您心情是不是挺不错?”
迟邪笑了,把普洱一饮而尽:“这回连你都看得出,看来是太明显了。”
林寂走了,飞快且彻底地远离了那个紫砂壶。
裴月明开口:“今天心情为什么那么好?”
那还用说吗,”迟邪笑了,“还不是因为你早上讲的话。听你承认喜欢,真是太难得了。”
裴月明微微愣了下,没答话。他喝了口茶,神情在淡淡飘起的热气中,异常柔软。
迟邪给他加满:“这都快没了,林寂喝了真多。我再去加点水。”
他提起茶壶,去树下倒保温瓶里的水。倒着倒着,他心里又嘀咕,这第二壶应该不大好喝了,等下得问问丁良河这茶叶是哪里买的。
一阵风掠过身边。
迟邪抬头。两个纸人已经站到面前,身后是一抬纸轿子,几步上前就要把他架上去。
迟邪放下保温瓶,一手一个,跟扒拉小鸡仔似的把纸人给推远了。
它们动作奇快,很快又围上来,再次被迟邪推开:“我泡茶呢!”说完他拿着茶壶,侧身一闪,从纸人之间滑了过去。
就这么几个来回后,那两个纸人呆呆站在原地,似乎是意识到拿迟邪没办法,垂头丧气地抬起轿子,准备找下一个目标。
“迟邪。”裴月明在身后叫他。
“马上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