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姐愣了下,了然地笑了笑:“行。那我走啦。”她眨眨眼,“好像不小心暴露年龄了。赶快忘掉,我可是永远的十八岁。”
裴月明独自站在角落。
那边,迟邪和那两人说完话了,一转头就望到了他,大步走来。风衣的衣摆扬起,他揽过裴月明的肩膀:“交代完了。走吧。”
太阳升得更高了。身后,英雄碑在蔚蓝如洗的晴空下,反着耀眼的光。
再往前走,走向街道,远处城市热闹而繁华。
他们回到车上,暖和多了。迟邪搓了搓手,又拧开保温杯递给裴月明。
水温正好,暖洋洋的。
裴月明喝了两口:“你之前说,你当首席是因为一段挺长的故事。”
“对,”迟邪点头,“我还说了也是因为钱多、名头响,听起来就挺帅的。”
他挑眉:“只可惜因为【梦中身】,别人记不住我的长相。这张帅脸只能给你一个人看了。”他目光灼灼,握住裴月明拿着杯子的手,“不用替我惋惜,为你,我特别乐意。”
裴月明:“……”
有几秒,他是很想开口吐槽些什么的。
最后极高的涵养再次占据上风,他默默把迟邪的手掰开,低头喝水。
迟邪一笑:“你是想问梁颂言的事,对吧?我一看金摇去找你了,就知道了。”
裴月明“嗯”了一声:“你们关系很好?”
“那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待在这位置上。”迟邪说,“巧了,我早上和你讲的事情和他有关。那件事,还特别适合现在的你去做。你愿意吗?”
“适合我?”裴月明谨慎问,“具体是什么?”
“秘密。很快你就知道了。”迟邪感慨,“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我也有能吊你胃口的时候。你先答应我。”
“不。”裴月明拒绝。
“这么干脆?”迟邪不满,“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没有恩就算了,还那么绝情。防我跟防贼一样。”
裴月明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跟你一夜——”
他猛地打住。
果然迟邪眉飞色舞起来:“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