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迟邪放弃辩解了,“我给它比划了半天,它盯着那几条线看了好一会儿,根本不知道我想干嘛,就走了。我心想不对啊,但凡见过你的人都该记得吧,我看它也不像傻的。”
裴月明:“后来?”
“后来,我又开始凿附近的石头。可能太吵了,它终于又出来了。”迟邪说,“我又给它比划一通,它还是没反应,直接把手伸到我面前。”
他揉揉眉骨:“反正意思要赶我走。我只好上去了,它把我送回山谷外。等我再回头,整个山谷都被黑暗笼罩了,摆明了不欢迎我,让我快滚。”
裴月明:“……”
整件事情透着奇诡感,他一时不知道如何评价。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夜母是友善的。”迟邪继续讲,“回想一下,我要是家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二话不说就砸墙拆家,吵了一整天。我好心把他请进屋,他还硬在我客厅里画画。”
他摊手:“换我,在拆家那一步就揍人了。夜母这都能忍,那可不是特别友善么?”
裴月明揉揉眉骨:“的确是,很有说服力的推论。”
影鸦歪着头,还要继续看那张图片。
这回迟邪眼疾手快,干脆地锁了屏,把终端丢得远远的:“好了别沉迷我的艺术了,吃饭吃饭,真要冷了!”
裴月明重新拿起筷子。
饭菜凉了几分,但这一顿饭,到底是吃得干干净净。
“迟邪。”放下碗筷时,他说。
“做什么?”迟邪警觉抬头,“不会还要看吧?”
“不看了。”裴月明说,“我也……受不了客厅摆着那么一件杰作。为了世界上少几个‘未解之谜’,你还是多干几年首席,别转行。”
“听你的,不转就不转。”迟邪笑了,利落地起身。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掀开帐篷走出去:“整队!继续下探!”
众人迅速收拾好装备,走出岩洞。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又是重复的跋涉。
狭窄的道路,不断滚落的碎石。
没有传说中的千灯映照,这山谷黑到空洞,工具与法则的照明被局限在方寸之间。注视脚下太久,会生出一跃而入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