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都担心吗?”金小姐反问,“迟邪是元老会手里最快也最不听使唤的一把刀。他们一直想找刀柄,现在,他们觉得找到了——就是你。”
她继续讲:“严镇川一直等的就是这样的时机。把你送到聚光灯下,你不但自己在风口浪尖,以后出的任何事,也都会变成对迟邪的牵制。”
“所以这位置你绝不能接。跟我去找严镇川,现在就把它推了!”
“推不掉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裴月明只是说,“议会高层知道我杀了陈临声。有这份实力还拼命推脱,更显得心里有鬼。”
他顿了下:“也许皓城和你说的一样,人手充沛,可对手是残日,我不可能为了避嫌就看着别人去死。这个身份对我有用。”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恍惚间,金小姐又想起古城那时。
她被辉主重创,事后迟邪只含糊地提过一句:“是裴月明救了你。他把我推进了仪式。”
她没问,为什么裴月明能如此精确地做出判断,也没问,为什么迟邪的回忆是关于裴照的。
盘踞心中的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正发愣,却听裴月明继续讲:“他们无非是想试探我,还有找迟邪的把柄。那不让他们得逞就行了。”
金小姐叹气:“话是这样讲……”
她摇了摇头:“总之,其他执行者不谈,林寂和方展策是站在迟邪那边的。万一出事,就找我们。”
“好。”裴月明应道,“但迟邪比他们想的更疯。他也有一场豪赌。”
金小姐一怔。
远处,聂锋正带人朝这边走来。显然是严镇川要来请人了。
裴月明微微垂眼。
重逢那一日,他没有还手,赌迟邪不会就这样杀死自己。
可迟邪又何尝不是在赌呢?
地位、名誉甚至是性命……从迟邪将他留在身边的那天起,就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旧债未偿,又添新账。
所以,才会一直……觉得有所亏欠啊。
“但不必这么担心,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