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黑狼懒洋洋地把头搭在床上,几只渡鸦端详着窗边的照片。
照片上,是疑似仪式的纹路,都是执行者和调查员在浔江市附近找到的。
纹路残破,相当不完整,但裴月明依旧能辨认。
他告诉迟邪:“有两种仪式,一种用于吸引异常到城内。”
他又翻到另外几张照片:“另一种在古城外,是控制他人的,所以才会诱导那么多人为陈临声提供力量。”他顿了一下,“二者的结合,导致了这次浔江遇袭。”
迟邪坐到病床上,胡乱抓了一把影狼的脑袋。
他问:“你为什么确定,带走金摇的仪式和辉主有关?”
“不,我不确定。”裴月明说,“但那个仪式,完成得非常完美,远超其他人的水准。我不认为金摇能战胜这样的对手。”
事实上,这一判断分毫不差。
裴月明又说:“筹划仪式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古城事件已经结束,在下个机会来临前,辉主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最好是这样。”迟邪若有所思。
迟邪总觉得,辉主该是认识裴月明的。
不是飞升者盲目的崇拜,也不是陈初那种虚无缥缈的恨意。而更像那种,真真切切、有所交集的“认识”。
迟邪:“以前你身边有什么人,和你关系特殊?结过仇的那种。”
裴月明沉吟片刻:“暂时没想到。”
迟邪皱眉。
辉主这种扭曲到极点的执念,让一个微妙的猜想,涌上迟邪的心间——而放在不久前,他绝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这对于一个直男……或者自认直男的人来说,太细腻超前了。他自己都觉得惊悚。
这能吗?
这不能吧?
……不过那可是裴月明,也说不定啊。
既然想到了,不问又如鲠在喉。迟邪不经意一般地开口:“追求过你的人多么?”
裴月明愣了下:“为什么问这个?”
“害,就是好奇嘛。”迟邪抓乱了影狼脑袋上的毛,引来它不满的瞪视。
裴月明比以往更犹豫,甚至……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