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邪:“因果啥啊,你努力忍一忍,就能撑住不跟着打呵欠。不过有这法则的人,被禁止参加调查员会议了,这可能是它最大的用处。”
他再次叹气:“总之,调查员的等级划分不是线性的,F级是最低级,和E级都天差地别。你怎么演得那么过分?”
裴月明回忆了一下:“评级那天,我去现场说我瞎了。”
迟邪:“……”
开幕雷击,他能想到评级考官的震惊。
裴月明:“有个人拉着我坐下,问我需不需要帮助,又问是什么时候残疾的,和议会有没有关系。”
迟邪:“……”
估计是怕裴月明讹他们一笔。
裴月明:“我说不需要帮助,我的法则是【借影】。然后我演示了狼和渡鸦,让它们握手,捡硬币之类的。”
迟邪说:“假如我是考官,我会让你麻溜地回去。”
“他们的确是这么讲的。”裴月明点头,“我说,那我现在需要帮助了。他们几个人就商量了一下,给了我F级。”
迟邪:“……”
这绝对是怕讹钱吧!
他再次看手机屏幕,照片上裴月明面容清隽,冷色的皮肤和墨色的眉眼,像一副恰到好处的水墨画。
他又看那个巨大的“F”,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了什么小说,比如叫《全世界法则膨胀一千倍,我竟沦落成废柴》。”
裴月明:“……什么东西?”
他一个连“超级英雄”都不知道的人,难以跟上迟邪的思维。
“没什么。”迟邪说,“我一个手下天天上班摸鱼,刷这种东西,给周围人都洗脑了。”
他又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心想,该说不说,拍得还不错。
盯着盯着,一只修长匀亭的手伸了过来。
迟邪问:“做什么?”
裴月明礼貌提醒:“我的手机。”
迟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