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雁神色更加微妙。她回过神:“我们去的地方挺危险的。”
“没关系,”迟邪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要跟着他。”
一时间乔雪雁的表情相当精彩。
她又左看右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战术性喝水:“嗯嗯理解,咳咳咳——”
她呛了口水:“那我和老宋说一声。总之,老宋告诉我‘钥匙’没问题,今晚我们七点碰面。”
裴月明点头:“好。”
乔雪雁却突然皱起眉。
她揉了揉太阳穴:“哎,又有点不舒服了,最近怎么老这样……抱歉,我可能得去休息一下。”
乔雪雁脸色很差,要去她以前的老沙发上躺着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道:“你们……”她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和裴月明严肃说,“爱情要捧在手心暖,但遇到捂不热的石头,就要丢掉!”
“……”裴月明试探性说,“对?”
乔雪雁点头,又和迟邪严肃说:“暴力的利息,我们都还不起!”
“……”迟邪试探性地说,“对?”
乔雪雁回忆开书店多年来珍藏的金句,再次大声说:“你每撕掉他一片光,自己的影子就淡三分!”
两人:???
乔雪雁面色惨白、又昂首挺胸地走了。
两人沉默片刻。
裴月明缓缓道:“……我脱离现代太久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迟邪的语速同样迟疑,“大概是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定感悟。”
裴月明又去弄花草了。
迟邪跟过去,毫不见外地坐上后院的吊椅,长腿一架,舒舒服服地看裴月明忙。他问:“你喜欢种东西?”
“没什么兴趣,都是乔雪雁留下的。”裴月明拍了拍影狼的头。
大黑狼摇着尾巴叼来水壶。
他本就没精力去照顾。“动物之夜”持续快一周,植物缺乏光照,蔫得不行了。还好乔雪雁没看到她的宝贝后院。
吊椅晃了晃,一片叶子落在迟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