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裴忱根本不像是把李宇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放在眼里的样子。
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想起李宇关门之前那个眼神,那个表情,沈霁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股烦躁涌上来:“别说这些恶心我。”
裴忱淡声问:“你觉得他会说出去吗?”
沈霁被这句话气得想笑。
裴忱竟然还有脸问,沈霁真的觉得他越来越厚脸皮了。
沈霁用手背用力擦着嘴角,闻言不耐道:“那不是正合你意了吗?”
沉默。
沈霁心里冷笑,果然。
他就知道,裴忱是故意的。这个疯子。
还问他想要干什么,不如问他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很快就见不了几面了,偏偏在此在前还要惹出这种破事。
裴忱倒是方便,拍拍屁股跑去国外,那他呢?
沈霁越想越烦,真该在他过来的时候就立马离开,为什么还要耐下心听他废话?沈霁只觉得后悔。
但已经到了现在,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
沈霁叹了口气,语带疲倦的问:“他看了多久?”
裴忱说:“不知道。”
“你不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沈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裴忱却皱眉,否认说:“不是。”
“是你第二次出声的时候才看到的他。”
第二次出声,刚刚那种场景,沈霁会发出什么声,不言而喻。
他烦躁的闭了闭眼,咬牙说:“闭嘴。”
沈霁总觉得自己现在身上沾满了令人头昏的酒气和裴忱身上那股冷淡的气息,倒是和信息素没关系,只是一种感觉。
黏腻熟悉的感觉。
接吻的感觉。
普鲁斯特效应说,气味总会唤醒一些不必要出现的记忆,看来是真的。
沈霁走到洗手池前,掬起冷水泼在脸上,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眼眶依旧泛红。他看着镜子,裴忱也在镜面里看他,沈霁移开眼,语气烦躁:“等会我先出去,你过几分钟再出来。”
这个破地方再待下去不知道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