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觉得好笑,就真的笑了出来,眉眼上挑,一丝类似轻蔑的,散漫笑意浮上来:“我来不来和你有关系?”
又是这句话。
一周前裴忱问他是不是要走,沈霁也问过这句话。
你走不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要自作多情。
我走不走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要自以为是。
沈霁给出的只有警告和羞辱。
现在裴忱依旧不长记性的问他,沈霁依旧用相同的问法反问。
两次的回答当然都只有“没关系”,可这次裴忱却选择了沉默。
他看着他,没有回答,在等他的答案。
明明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却莫名不合时宜的固执,像是非要听到一个亲口的答案不可。
沈霁当然已经感受到了。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裴忱,指节微动,动作利落干脆的将电脑上的文档清除了。
“对,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沈霁毫不避讳的点点头,很直接的告诉裴忱,“下周起就不过来了。”
甚至还饶有兴致的在关掉电脑的空隙里抬眼,向他笑道:“你要的结束提前了,高兴吗?”
裴忱问了,他就回答了。
裴忱想要两人之间断开,毫无联系,彻底结束。
很好,沈霁也是这样想的,顺水推舟,他甚至选择了提前结束。
哪怕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想要。
可裴忱得到确切回答,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也并不像多么高兴,脸色反而比刚刚还要沉。
这样就有些让沈霁陌生了。
不像五年前那个蠢的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裴忱,也不像五年后自己跟着后面喊着“学长”的裴忱。
更像那几天在红色暗室里肆无忌惮在他身上发疯,索求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裴忱。
周身的气压很明显的降下来,那双眼睛阴沉沉的,落到他身上,莫名引起一阵寒意。
不过沈霁却并不觉得害怕。
他带着笑的目光漫不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