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直到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消息。
裴忱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凭借优异成绩进入这所贵族学校的,来自贫民窟的下等人。
真相甚至更加不堪——他是裴家刚刚认回来的,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私生子。
其实并没那么值得惊讶的,这种身世在豪门里实在算不上少见秘事,屡见不鲜。
可怪就怪在,他的这一对父母,实在出名。
裴忱的父亲,裴映,裴家上一辈里最不受重视,毫无实权的老幺,也是A市出了名的浪荡子,会所流连,花名在外,男女AO来者不忌,两个月前“意外”中风瘫倒在床。
而他的母亲……姓甚名谁并不重要,也没人关注。
林小姐,这个称呼就代表着那间声色会所里的头牌 权贵豪门的消遣。
缺有着一夜千金难求的,美誉。
浪荡荒淫的滥交嫖客,出卖色相人尽可夫的娼妓。
这就是沈霁所得知的,裴忱的出身了。
真是足够精彩啊。
再看裴忱那张脸,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样,沈霁心微动,一股热流滑过,这个人好像,并不是太无趣。
所以沈霁招惹了他,主动的示好,做什么可笑的朋友,一点点骗取他的信任,又把他当傻子耍得团团转。
沈霁忽然就想起来那个烈日的午后,裴忱把他叫到天台,冷声质问——这场针对他,霸凌他的主导者,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是沈霁。
但其实裴忱并没有问这么多话,也并没有这么激动,他就只是沉默安静的站在自己面前,像以前很多次见到的一样,隐忍沉默,不发一言。
眼神有一些奇怪,脸上也是病态阴郁的苍白。
沈霁看到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就下意识皱眉,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视线缓缓移动,看到他手心里似乎还紧紧抓着什么东西。
可还没等他说一句话,对面的人嘴巴开始动了:
“是你吗?”
“什么?”沈霁没反应过来。
男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将手中紧握着的那几张纸展开,摆在沈霁面前,一字一顿毫无波澜的说:“地下车库,器材室,还有X。”
“.......”沈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