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样不正常。
裴忱眸光幽深,落到沈霁身上,不禁想起两个月前,他的二次分化。
和沈霁的那场争吵后,裴忱有过一段时间是浑噩度过的,那也是他最痛苦,最不堪,最难挨的二次分化期。
当然,在分化之前,他只以为那点异常是一次不足为奇的易感期。
大概持续了一整个星期。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分不清天黑地暗,不知道钟表几度轮转,腺体灼烧着,滚烫着,整个人快要烧起来。
裴忱嗅着空气里自己的信息素,阴潮腐朽的苔藓气味,丝丝缕缕的黏腻,浑噩的想,确实很恶心。
真正分化的那一天,最先感知到的,依旧是信息素。
陌生的信息素。
清苦,生涩,冷冽。
嗅到呼吸里甚至还能感受到内里的刺鼻辛辣。
裴忱浑乱的意志终于短暂的回神,彼时他正躺在床上,蜷缩在自己衣服筑起的巢穴里重复进行着野蛮的泄 欲。
裴忱浑身燥热,欲 火中烧,手里不断攥紧,不断在牙齿撕咬的,却又小心翼翼顾忌着不要真的咬破的,是一件蓝白色的校服。
上面的苦杏仁甜腻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几乎闻不到,裴忱急躁的将鼻梁紧紧贴上去。
却闻到了自己腺体处传来的陌生信息素的气味,不是他所厌恶的,恶心的苔藓,这次,是苦艾草。
裴忱的二次分化,是不断在脑海里想着沈霁的脸完成的。
因为沈霁看不起他的劣等Alpha的身份,所以他分化成了Enigma。
因为沈霁恶心他的信息素,所以他连相伴了十八年的信息素也不要了。
因为记得沈霁的信息素是苦的,冷的,涩的,所以他的信息素终于分化成类似的气味。
裴忱将那件校服深深抱紧,恨不得彻底嵌到身体里,想,他们是一样的了。
“........”
“好。”
紧紧盯着沈霁很久,直到沈霁浑身不舒服,以为他会拒绝,可裴忱最后还是松口了。
他一直很好说话。
沈霁瞬间松了口气,想,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