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声,才察觉到喉咙干涩胀痛,声音嘶哑得厉害。
昨夜那些零碎的,不愿回想的画面,随着这一声咒骂,碎片般深深扎进脑海。
难以启齿的混乱,淫靡,疯狂。
浓重的不堪与屈辱翻江倒海,堵得胸口发闷,要将他淹没。
一时间,连空气中的气息都跟着变得黏腻肮脏,令人作呕。
尤其是下 身的难言之处,还是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撕裂和胀痛。
甚至只是呼吸,沈霁都没有任何翻身的动作。
由此可以预见,昨晚,在他昏睡之前,或者之后,裴忱对他做的那些事有多么疯狂,多么可憎。
裴忱,裴忱,裴忱。
沈霁咬牙切齿的一遍遍在心口念着这个名字,他的眼神凌厉而凶狠,看起来恨不得将这个人抽筋剥皮。
该死的贱人。
他竟然真的敢……
这个畜生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他!
沈霁满腔怨毒几乎要自心口溢出来。
如果说,以前,沈霁对裴忱的感情,还只是因为对方的假清高和自以为是,或者对他Enigma身份似有若无的嫉妒,而感到厌恶和抵触。
那到了现在,昨晚裴忱已经对他做了那些活该被千刀万剐的事,沈霁对他就只剩下浓烈到滔天的恨意。
沈霁是真的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骨头剁碎了,抛尸荒野,要他不得好死,要他挫骨扬灰,要他永世不得超生才好!
“醒了。”
沈霁怀疑自己已经被折磨得精神不正常,开始出现幻听了,否则解释不清,为什么他的耳边会有那个疯子的声音。
真恶心,出现在幻觉里也足够恶心了。
“沈霁。”
沈霁脸色一白,因为这个刚刚还很遥远的声音,现在已经近到了耳边,响在头顶。
沈霁蓦然瞪大眼,艰难偏头,直直撞到裴忱那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中。
沈霁微僵的身体下意识一颤,镣铐束缚下的双手用力握紧,他故作镇静的强迫自己对视,可喉咙里吐出的字却颤抖着:“裴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