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想不懂是为什么,并不恶心,也不恐惧,却总是下意识默认,这种事他不能亲手去做。
大概还是要追溯到......儿时死去的那只猫身上。
挖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拆开看看,动物的脏器是不是和人类的一样,否则解释不清,为什么要给它起人类的名字。
可在被父母发现后,在他妈妈的恐惧和眼泪中,无形中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约束框。
一直在告诉他:不能做,不能做,不能做。
于是时间久了。真的不能做。
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被裴忱拿捏着七窍和软肋的今天。
裴忱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将柜面合上,再次按了下桌角上隐蔽的按钮,很快重新变成了漆黑的桌面。
“离远点。”
裴忱将那只猫直直摆在身前,硅胶手套滑过毛发,徘徊在脖颈处——他在找喉管。
找到后会用手按住,用刀尖抵住,用力的刺入,鲜血会很快流出。
这一直都是裴忱处理尸体的方式。
沈霁深谙这一点。
眼见裴忱手微顿,寻找的动作停下,开始去拿培养皿和解剖刀,沈霁再忍不住出声:“能拍么?”
这是预支的下个月的,如果只是亲眼看这一次,确实不够。不划算。
裴忱抬头看了他一眼,默许了。
沈霁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在第五分钟之后,他看到了培养皿里盛满暗红色的鲜血,那颗一直不曾跳动的心脏,静静躺在旁边。
沈霁在一旁看得肾上腺素飙升,充盈着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血管。
他开始觉得爽,畅快,刺激,麻痹一切思绪的短暂颅内高潮。
身临其境的感觉与隔着手机屏幕看视频的感觉完全不同,沈霁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如同此刻般,舒爽的恨不得溺毙在快感的汪洋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太沉稳,鼻息里的福尔马林的气息更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