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也不太正常的一阵剧烈的痉挛,打着颤,一下,一下用力撞在胸腔里,带着说不明道不清的陌生痛感。
却又和以往感受到的任何痛觉都不太一样,细密的混杂着,针扎一样往沈霁心口上落。
沉闷烧灼的钝痛,绵长酸胀的绞痛。
说不出不出来到底哪一种形容更具体,更贴切。
或许根本不止是痛。
不只是痛。
这是一种很空,明显某处缺了一点东西,却无论怎么拼命寻找都找不到的空白,催生出来的痒。
心痒。
沈霁用力皱眉,下意识去摸腺体,脸色神情微顿,意料之外,并不烫。
阻隔贴下的腺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这股酸麻,沉滞的涩痛就在突然间变得很莫名其妙。
头开始疼,却并不昏沉,也不模糊,只是疼。这次是清晰的,尖锐的刺痛。
“沈霁。”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冷漠,低沉,微微带着些嘶哑。
遥远空荡到,像是在虚空的梦境里传来的。
沈霁的视线自那副画上移开,有些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看过去。
裴忱正站在岛台旁,身上依旧是那件黑衣服,只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佩戴好硅胶手套,手里正拿着那把视频里出现过许多次的,泛着银白色冷光的解剖刀。
一双漆黑的双眸就这样直直落到他身上。
沈霁心中没来由一悸,一股寒意和恐惧霎时升腾,脊背有一瞬发麻。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恍然回神,隐隐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皱眉,戛然而止。
裴忱对他的反应视若罔闻,或许是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