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易感期到了。”
“发情期到了会不会难受。”
“沈霁,你没变过。”
砰——
烟灰缸四分五裂的粉碎在地板上。
沈霁的大脑彻底清醒。
裴忱。真的是裴忱。
他所讨厌的,憎恶的,作呕的两个极端,原来全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即便仿若天方夜谭,可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真相。
沈霁一动不动,眸光深沉的望着手机屏幕上方的摄像头。
下一秒,唇角微微上扬,黑眸中掠过一丝兴奋的精光,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抓到你了。”
阴暗处叽歪作响的死老鼠,不断骚扰正在沉睡的大猫后,躲躲藏藏的无聊游戏要结束了。
裴忱,猫抓老鼠的游戏,你准备好了么?
*
沈霁的易感期过去的第二天,便主动销假,去了实验室。
导师人倒是不错,说可以先多休息一下,不需要太急。
沈霁却根本没听,直接过来了。
早上七点半,实验室还很空,那些格外聒噪的废物都不在,只有林安夏一个人。
应该也是刚来,身上的白大褂还是很干净整洁的。
沈霁轻关上门,温柔笑着打招呼:“学姐。”
林安夏正整理着昨天晚上加班加点弄得资料,闻声抬起头,见到来人是沈霁,诧异而惊喜的笑道:“小沈,你终于回来了。”
林安夏是个B级Alpha,长相中等,成绩一般,算不上多聪明也不能说最勤劳。
在沈霁眼中,她就是个什么都中等偏下的普通人,出了实验室走在大街上都不会被注意到的那一类人。
但胜在性格不错,至少知道分寸,从不过来招惹他,沈霁对她印象还算不错。
沈霁笑着和她寒暄了几句后,状似随意的瞥了眼那所紧闭的实验室门,问:“裴学长还没过来么。”
“裴师兄啊,他易感假期还没结束呢。”林安夏想了想,淡
温声说,“照往常看,应该还要一周。”
沈霁神色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