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看也没看,拿过那杯水喝起来。
一杯温水很快见底,玻璃杯重新放回托盘的一瞬间,保镖的脸出现在对面。
毕恭毕敬的语气:“少爷。”
沈霁抬手,用力揉搓着眉心,哑声问:“过去多久了。”
“十四天。”
沈霁闻声,眉头紧蹙,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他低语:“才两周……”
他的易感期持续时间很长,最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将四个阶段彻底熬完。
现在却仅仅只在两周时间内,就把前兆期和爆发期度过了,那也就意味着剩下的依赖期会十分漫长。
沈霁喉结微动,淡声命令:“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保镖面无表情:“少爷,你现在状态还并不稳定,不适合接触外界消息。”
沈霁不着痕迹的皱皱眉,他讨厌被人用这种,以为自己是受信息素左右,无法保持理智,会因此而造成麻烦的眼神看着。
即便他也知道自己进入易感期时的模样确实如此,丑态百出,不堪回想。
“只是看看。”
沈霁其实也不知道他自己口中的只是看看,究竟是看什么。
他没有什么真正交心的朋友,实验室的那一堆人会给他发什么消息,他也并不关心。
无非就是注意身体之类的废话。
但大概是因为这两周,被封闭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实在太无聊,沈霁需要短暂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仅仅是这样而已。
保镖看他神志清醒,讲话时条理清晰,于是不再多说,讲他的手机拿过来。
沈霁将手机开机,等待的时间有一些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淡淡抬眼,问保镖:“我进来之前脱下的那件衣服在哪?”
保镖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沈霁说的是那件,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在他们赶过来的第一刻恶狠狠的丢到了垃圾桶,咬牙切齿的要他们处理干净。
保镖于是如实回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