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摇了头,陆羽然就知道他们只是晕过去了。
炽离没有挣扎身上的绳子,而是慢悠悠坐下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陆羽然,你对吾很是忌惮啊,咱们方才不还同甘共苦吗?”
他“啧”了一声,“这苍城奉你为神,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人,若非是吾,你如今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
“前辈心思难猜,我不过想要留下你谈一谈,也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陆羽然伸出手,那柄无妄剑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晃动的碎片一齐补齐了剑身,“可是前辈为什么要先伤我师弟,他们方才有对前辈不敬吗?”
“你说不想动手?”炽离看了一眼那剑,“天地良心,吾刚刚只是往阵法外面走了一步,是你那个师弟先动的手。”
陆羽然持剑往前走了一步,“以前辈的修为,还要忌惮他们吗?”
“唔……”炽离想了一会儿面露惋惜,“那就当是吾做得不好吧……你把我放开,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陆羽然停在阵法外,“咱们先这样聊着。”
“这样……?”炽离眉头一皱,他似乎不满意,“你想说什么?”
陆羽然道:“前辈心思难猜,为了今日应该是做了很多准备吧?”
炽离微微眯眼,“吾不明白你的意思。”
天边渐渐有晨曦升起来,天光微明,陆羽然面色肃然道:“前辈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你该猜到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怀疑过你了。”
炽离等着他继续说。
陆羽然不与他废话:“从离开幽冥开始,我和师弟分明是想去琼胥,可是屡屡生变,有人引我们去寒衣镇见到萧珵,又去花舞镇碰到俦戮,添上今日古境前来搅局的事,我本应该自然而然地觉得是他在苦心孤诣地设计,但我们一路的方向用的是罗盘传送,传送法阵的方向只有阵法里面的人才能更改,一次错还能算是意外,但来上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