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当初在幽冥遇到你们的时候,也是不记得当初镇灵塔的事情的,毕竟当时不清楚情况,我怎么能多年不见一来就给你们添麻烦,你们还各有前程,至于我……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谢非臣抬眸沉声道:“怎么会怎样都没有关系。”
陆羽然失笑着摇了摇头,“至于当年的事情……又怎么不算各有难处。”
“今日站在这里的,谁会想琼胥破碎凋零,谁会想师叔丢掉性命,我也不想一百年不见故人,小九……小九也不想走火入魔,他不想……”陆羽然停顿了很久才道:“不想被我钉入炽骨钉,一百年……”
“炽骨钉?”谢非臣和温以河都忽然愣住了,他们一道诧异地望向他,“大师兄你……”
他竟然给小九用了炽骨钉……?
司长柩扭开了脸,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胸口好像恍惚地疼了一下。
陆羽然仿佛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他应声答了一句“是。”
“那小九……”温以河回头的时候看见他闪躲的脸,喉中就卡住了,炽骨钉的轻重他自然是清楚的,何况师兄不在了一百年,那小九岂不是生生受了一百年……?
那他能变成司长柩好像也并非奇怪了,温以河喉间如同卡了壳,他胡乱“哎呀”了一声,“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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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以河就转过身去,不再面对着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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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臣慢慢挪步,他朝司长柩走过去,严肃的面容下不辩喜怒,司长柩这会儿倒还真有些想退却了,他低声喊了一句:“二师兄。”
“我再追究……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小肚鸡肠。”谢非臣眉毛皱成了沟壑,他站定下来,伸出手要去扣住司长柩的一只手腕,看到小师弟缩回手才“嘶”了一声,“我看看你方才的伤。”
“……”连陆羽然都为自己方才担忧他要出手羞愧了一会儿,他打着圆场道:“非臣怎么能算小肚鸡肠——但你在苍云天这么多年的缘由,怎么也不解释,平白让人误会了这么多年。”
说的就是温以河,他此前跟谢非臣闹了那么久,做二师兄的竟半句都不解释,当初在雪岭城一见,打得都快你死我活了。
提起这事温以河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后脑勺,“哎呀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二师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