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柩这才接着给陆羽然把斗篷的系带戏上了,他的手指碰到他领口下的皮肤,司长柩喉间干涩地找着话似的,“许久不回来,师兄先休息,我去把屋子里打扫一下。”
这时候他打扫什么屋子,陆羽然在他要走的时候把他拉住了,“这屋子里从前就不用打扫,小九以前要收拾我都拦不住,我们许久不回来,还是先去坐坐吧。”
陆羽然披好了斗篷再走到门边,迎面的冷风才让他察觉到方才脸上是有些发烫的,他也管不了这幅身体各种奇怪的反应了,望着落雪若有所思,“我记得……从前以河来的时候,在后院的树下埋了酒,我们挖出来尝一尝吧。”
“师兄等我。”司长柩没管什么“我们”,他不想陆羽然操劳,自己一个人率先往后院走了。
走到院子里好像一切如旧,他脚下的雪一踩一响,留下了一路突兀的脚印,但绕过前院,司长柩眼里忽然撞进了一摸艳色,一点桃红混在大雪里如何突兀,他竟然看见……后院里立着一棵参天的桃花树。
已经亭亭如盖,快要高过屋檐了。
但从前的院子里只有梨花,哪里来的这么高一棵桃……
不对,是有的。
司长柩随后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是……陆小九当年亲手载的。
还是他随师兄离开那一年,是他留在青杳峰最后那一年,他在山林里里晃悠,偶然看见了一棵小桃花树,他起了兴致移栽回去,想着有一日桃花盛开,同前院白茫茫一片的梨花互相掩映,也算是给家添了颜色……
小桃花树竟然长大了,在他不在的一百年里生根发芽,早已经长得这般亭亭如盖,满树的枝丫上桃花覆雪,还真是同前院的雪白的梨花互相掩映,这般…美不胜收。
陆羽然挪了位置,他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