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司长柩不过动了动手指,那根红绳微微一亮,陆羽然腕上一沉有些飞不动,接着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尾巴,只一下就蹭得陆羽然全身都软了。
司长柩一挥手把这里的结界全都撤开了,他耳朵贴近过去,“师兄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了。”
司长柩站起身,形影不离地和师兄一起出去了。
他又去了一趟八苦楼,楼里的事情并未了结,今日替他清理幽冥谷的人也回来了。
这些时日其实发生了很多事,幽冥这些年一直有人生事,但司长柩不能明面上党同伐异,把所有想要去人间作乱的妖魔全都杀了,就只能等到这些人有了反叛的把柄,才找到由头把人清理干净,八苦楼也是一样。
这里的阵法是他剥离了自己的一部分神识立起来的,里面的结界如同他的眼睛一样可以分辨七情六欲,他让乌丘分辨颜色把符签发下去,想要为祸人间的妖物是去不了人间的。
不过一开始这般针对太过明显,司长柩也会让人特意把作恶多端的妖魔放出去,但这些人一旦进到幽冥的结界,就会被司长柩偷偷杀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人间如何,后来也就渐渐没有那么多人敢来作乱了。
总之他就是这样糊里糊涂地把秩序定下来了。
如今虽并非四下安稳,但他好歹坐稳了魔尊的位置。
近日事多,司长柩原是要在幽冥谷召见下属,但他已经回来了,就一道把人召来了八苦楼。
几个将军都是司长柩亲自挑的,除了乌丘,其他人镇守在幽冥四方,甚至有派去人间打探消息的人,感觉到司长柩的气息众人都一道垂着头行了礼,等到入座才有人发现今日魔尊大人有些不一样。
他今日不是一个人来的,司长柩带了一只身如凤凰的雀鸟过来。
除了乌丘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魔尊大人近日有了新宠,坐下来司长柩甚至没让那只鸟放在桌上,他伸出手让师兄站在自己手心里,然后一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