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把一身的法力全都传给他……
子虚身上源源不断的灵气全涌进陆羽然身体里了,他苍老的声音还沉重了几分,“羽然……你把那颗真灵内丹吃下去,师叔……”
“师叔也没有别的力气了……”
“不行!”这番变故不亚于镇灵塔破开,陆羽然摇着头,他赶紧回头想让子虚停下,可他伤势未愈,灵力还没在身体里尘埃落定,他才伸手就被掌门师叔死死牵制住了,“师叔!”
子虚一点也没有停下,他甚至恍然笑了一下,“你不用拦我,这样去见你师父好歹能有个由头。”
“……”生死之前他竟然还有力气说笑,陆羽然仿佛又忆及当年师父离世,他喉中忍不住哽咽起来,“师叔,我还能想别的办法,当年师父可以我也可以,你让我再试一试,你别,你先别这样,琼胥不能,不能没有你啊……!”
“羽然啊……”子虚传功传得很快,他原本就苍老的面容如同一寸寸干瘪下去,“你看周围。”
周遭的妖魔被压在镇灵塔多时,心里存着的怨气早想将整个琼胥杀戮干净,此刻若非是有结界护身,他们两个早被妖魔撕碎了,如今成群的妖魔依旧不停冲撞着结界,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陆羽然攥紧了手,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变故到底是如何开始的,怎么?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是他今日不该冲动进了镇灵塔吗?是他没有察觉哪里来的妖魔起了歹心,是他……是他行差踏错让自己受了伤,如今力不能及竟然压不下这里的妖魔……
过往百年光阴,好像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乌有。
陆羽然捏着那一颗灵丹,他感觉身后传功的手缓缓松动了,换而一个什么冰凉的物什被塞进了手里。
“……”是本派的掌门玉印,冰凉的小玉石头被子虚慎重地放在了他的手心——仿佛重若千钧。
一个字从陆羽然喉间艰难地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