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挪回来,心底念了好几句“非礼也”,那肯定是不成的!
“师兄……”陆小九很轻地喊了声,其实磕了一下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些神志了,他原本以为是做梦,不管不顾亲也就亲了,可是梦里师兄即便会拒他打他,哪里会这么疼,磕得这么真实,他想必是真的冒犯人了,但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浑身燥热难耐,衣服底下又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难以纾解的欲望,仿佛时刻破土而出的种子,再不得解开就要喷薄而出,尤其此刻……陆羽然还在他面前。
大师兄只会给他添一把柴,陆羽然的手碰到他就像被烫到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立马奔涌开来,直接将他的思绪堵死了,只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脑海里翻涌。
这真要是做梦就好了,放在眼前,大师兄若是真可怜他,此刻还是先出去吧……
陆小九实在不敢再让陆羽然碰他了,他看到大师兄搂过来,竟然往后躲了躲——他再不躲,一会儿不明不白的,可真就要大不敬了。
但陆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想到小师弟此刻难受得不行,陆羽然一咬牙,心里只剩一个没办法的办法了。
“小九过来。”陆羽然不顾闪躲抓住他的胳膊,这一碰陆小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但陆羽然力气很大,他把小九往自己怀里搂了些许,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淡淡的灵光从他手心里溢出来,好像向着小九全身奔涌而去。
迷蒙之间,陆小九感觉身体里有一道泉水浸润而过,洗髓一般漫过他全身经脉,满身的燥意跟着一道被冲洗了似的,竟然一瞬间,如何也难以消解的欲望在心底缓缓消散开来了。
大师兄做了什么?
陆小九慢慢睁开了眼,他抓住陆羽然的衣袖,轻声地喊了声,但大师兄没有吭声,他的手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撑着床边想要起身,但陆羽然竟一时没能起来。
他生生把小九身上的药劲转到到自己身上了。
但陆羽然没想到这药劲这么烈,平日里这些药侵扰不了他这具身体,转移过来却长驱直入,药效马上就发作了。
不过片刻他就感觉心跳加速,仿佛全身的血都奔涌起来,手脚的力气很快就被卸掉了似的,浑身的燥热如何也散不出去,原来初尝欲望的滋味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