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喝醉的时候一开始就是不怎么说话的。
陆羽然对着那杯茶水,偏着脑袋接下了,但他没有马上喝下,而是忽然偏转身,伸手过去摸了下小九的脑袋。
“……”陆小九顿时一僵。
“这就醉了?”子虚有些看不明白,他摇了摇头,“有些话也不一定是想说给羽然听,你们也是一样——”
“为师平日不大管你们,一是我恐怕……”后面几个字好像不大合适放在年节,子虚在旁边让出的椅子上坐下来,“为师平日里忙,二是我派开山就不讲究什么虚礼,除却天理人伦,修行一世凭本心就好,也不必把自己活成什么礼仪道德里的贤人,你们就是……就是去山下找个道侣为师也是不反对的。”
温以河瞪了瞪眼:“道侣?”
子虚自己说得笑起来,“为师年轻的时候,还喜欢过小姑娘嘞。”
“小姑娘?”温以河探出脑袋,“师父展开说说呗?”
“不讲不讲。”子虚真人敛起眉,可惜地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小姑娘,结果被骗了,小姑娘变成小伙子,还跟别人跑了。”
“……”在场竟一片噤声。
不想不开口的陆羽然突然问:“跟谁跑了?”
“……”大师兄还真敢问。
子虚真人脸垮下来,“跟个小妖精。”
师父居然还真敢说!
温以河一下就笑出了声。
“温以河。”子虚真人忽然正色起来,“站起来!”
“……”温以河站起来,“是!”
“你竟敢嘲笑尊长。”子虚“哼”了一声,“去围着玉琼峰跑五圈。”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