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妖魔”混在一起,往后可就万劫不复了。
但谢非臣依旧不退,他垂眼道:“大师兄,当年的事没有定论,师父身陨,小九失踪,至于以河,他是性情中人难以理智地将此事分辨清楚,只有我,我可以毫无良知地离开师门追究当年的事情,既然师兄没死,我一个外人,如今也就不必站在这里讲究什么师门情深了。”
“好啊……”陆羽然轻声叹着气,一门师兄弟,他竟然是一个也没瞒住,通通都是陪他演戏的好手。
此时掌门殿周遭仙气缭绕,伴着一阵风凛凛刮过去,迷雾散尽后,从那大殿里走出来一个人。
“不是掌门。”谢非臣皱起眉认出来:“是老三?”
居然是温以河从殿门一步步走出来,但出来的这个人脚步虚浮,脸上仿佛没有半点血色,连眼睛里也是无神的,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谢非臣略一分辨:“是以河吗?”
“是以河……”陆羽然注视着他,恍惚想道:“他是知道以前的事情了吗?”
随着温以河一步步走近,他身后的大殿里传来古境真人的声音:“老夫倒是知道了些有意思的过往。”
“温以河,你想报仇吗?”
温以河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他的目光死死盯上了陆羽然。
“看到你面前这个人了吗?”古境真人的声音仿佛蛊惑人心,“这个人杀了你的亲眷,屠了你们全镇人的性命。”
温以河眼底通红,被这话一牵引,他脑中如同千军万马混乱奔腾,分明的记忆里他看到有个人身影如幻,刀光剑影中手段残忍,下手时一剑毙命,一个人屠杀了整个花舞镇的百姓,他的父母亲眷,全是死在那个人的手里,那张脸在刀光里映照出来,分明就是陆羽然的脸——眼前这个倒不是,杀人的是当初带他上山门承了恩情的大师兄陆羽然。
“他分明是你的仇人,却让你感恩戴德这么多年,让你心甘情愿忘记过去,喊他一声‘师兄’。”古境真人“啧”了一声,“他站在你面前,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被这挑拨的话一激,温以河更是满腔愤懑油然而生,他缓缓抬起刀,正正指向了陆羽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