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最后一次与我夫君相见,所以……”楚璃满身的灵光与温以河置换,她将自己的灵丹根基与全身的血脉通通换给了温以河,其余一道灵光伴着血脉往陆羽然身后蔓延过去,“求你了……”
陆羽然这辈子还只用过一次诸骨契,但那咒术太过沉重,就算是陆羽然此生历经生死也难以承受几次,“楚姑娘,我自己尚有性命难保的时候,我自会尽我全力护温公子的周全,可是此事我不能答应你,难道他就想自此一无所知地活下去吗?”
“但……以河救我一命。”陆羽然感觉到楚璃的执念,他将那缠绕在身侧的咒术按入自己的血脉,“他若想不起来便罢,其余我必用性命护他周全。”
至此算是咒成——陆羽然必定会用自己的性命护温以河的周全。
忽然间,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中“砰”一下炸开一道焰火,流光溢彩的火光如同流星洒落在这个过往宁静的小镇上,欢庆的颜色仿佛在庆祝着什么——可这满地的鲜血有什么好庆祝的。
真是讽刺真是笑话……这分明是陆羽然送给温以河的新婚贺礼啊……
他想了几日要给他们送什么当做贺礼,寒衣镇从来没有放过烟花,这里的百姓不知道烟花如何绚丽多彩,可过往太平之时,没有刀兵不断,喜庆和乐的时候就该放烟花的。
陆羽然研究了几日才做出来,要等到这时候留给礼成的。
伴着烟花落下,陆羽然终于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挥剑刺进了面前这些凡人的身体里,而他身后的温以河一刀捅进了楚璃的胸口,他神志不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捅的是谁,楚璃替温以河消亡在了世间。
再后来,陆羽然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