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呼了口气,“比起炽骨钉,这点疼算什么。”
司长柩语气低落了几分,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似的,“师兄给我下了诅咒,炽骨钉那么疼……师兄对我可真是狠心啊。”
“我白日里都要忍着炽骨钉发作,压制不了萧珵,所以只能夜里来见你,我说了谎,你知道了恐怕又要生我的气。”他几乎委屈地说,“陆羽然你好喜欢生气。”
“你对司长柩这么不设防,如果我以他的身份把你带回去,你会不会同意呢?”司长柩又顾自苦笑了一下,“只怕弄巧成拙,师兄又要厌弃我了。”
“陆羽然……我真怕你想起以前的事啊,如果你想起来了……”司长柩的意念一动,陆羽然手腕上的红绳又缓缓爬出来把他的手腕缠绕住了,只是缠得不紧,司长柩睁开眼来固执地看向他,“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把你带回去困起来的。”
“……”
司长柩就这样一个人对陆羽然说了很久的话——也只敢在陆羽然听不见的时候说了。
沉沉睡去的陆羽然却做起了梦。
他梦见陆小九了,被司长柩亲的时候他冒犯地喊出了小九的名字,他不可思议地问自己:我真的被小九这样亲过吗?
埋藏的记忆里好像有一个引子,他往后牵引着一拉,还有无数深藏的过往让他去追究,当年除了私开镇灵塔的事情,好像还有什么被他遗忘了,他一日想不起来,就会变成刺扎在他心里。
梦里他好像也是被陆小九亲了,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中震惊里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伏在他身上的陆小九。
“大师兄恨我吗?”
陆小九那张脸从来都是乖巧温顺的,笑起来毫无戾气,可他冷冷地跨下脸,皱起的眉心里带了驱不散的阴霾,他几乎带着破罐子破摔道:“大师兄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子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师兄这个模样。”
被从前亲信的小师弟冒犯,陆羽然要怎么摆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他感觉很生气,可是他心里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很是急迫,催着他赶紧离开。
但陆小九声音变得阴沉:“大师兄不想留在我身边。”
陆羽然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小九,他终于明白过来,“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