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嗯”了一声,“你给我上药,权当礼尚往来。”
“给你上药是因为这伤和我那师弟有关系。”陆羽然用灵力把红绳的法力压下了,“我觉得魔尊大人一向是明事理的,毕竟当初也能让我从雪岭城带走小九,既然手下留情在先,小九有什么得罪冒犯我都可以替他赔罪,但是……”
“你那个师弟……”司长柩没等他说完,“对你很重要吗?”
陆羽然马上肯定地说:“小九当然很重要了。”
“那你喜……”司长柩嘴里的“喜欢”二字只吐出一半,马上自己说了一句“算了”,他换而道:“你那个师弟冲动鲁莽,修为也不行,你怎么还要这么维护他?”
“小九也没有很冲动鲁莽啦,修为上是有些不尽人意,但是平日很明事理,轻重缓急他一向还是分的明白的,而且我其实是不信他会对林宴云动刀子的。”陆羽然偏了偏头,“魔尊大人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司长柩必不可能说那刀子是他自己抓着捅的,他咳了一声,“你就这么信任他。”
“信不信任的,我若偏信外人的话而不信他,还算什么师兄呢?”陆羽然认真地说完了,瞧见司长柩皱眉的模样感觉他好像是有心事,“其实……我也很相信魔尊大人的。”
司长柩神色动了动。
“我和师弟们能从幽冥出来也是多亏了魔尊大人手下留情,除却我自己的私情……”陆羽然在烛火下眸光明亮,“我那天去雪岭城看到城里和睦,魔尊大人即便有恶名,但想必事出有因,不得已为之的事情那么多,能够让幽冥和人间有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从无到有……可能魔尊大人还是在替我收拾烂摊子。”
“不是的。”司长柩忽然皱起眉,“从前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从前的事情过去这么久,除了让人间遭遇劫难,也让我的师弟们生了嫌隙,回不去往日的情分了,是不是我做的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很重要。”陆羽然轻松地说:“名声好坏都是旁人说的,我死了那么久除了有点吵,其他的倒是碍不着我,而且我很久之前就该离开人间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