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丝红线还缠绵在司长柩的手指上,“可是你心跳得好快。”
怎么能不快,陆羽然都快被他吓坏了,他自己挣了挣红线,但他一动,那红线居然还更起劲地往上缠,陆羽然一张脸正经地望出去:“司长柩!”
然而这一望只有几乎“深情”的对视,司长柩居然一直都在注视他,仿佛他脸上有什么——司长柩的手虚虚地伸了一下,似乎想要摸一下铺了红妆的陆羽然的脸,但刚好听见了陆羽然有些愠怒的话,只好重新拉过他的手,又一点点挑出红线拆解起来,“我帮你解开。”
“你……”陆羽然不自在:“你不能收了法术吗?”
以司长柩的能耐,怎么会需要一根根解开,他是在故意捉弄他吧?
司长柩面不改色:“我的法力被林宴云的魂魄压制了。”
哪里能压制成这样?!
“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陆羽然呼了口气:“你做的这种事放在人间叫轻薄!”
“……”陆羽然明明很生气,可是他对着司长柩,哪怕是萧珵的脸,居然有些发不起脾气的错觉。
“我们不是成亲了吗?”司长柩的手指勾住红绳,温温的灵力一点点浸润上去,那些红绳缓慢地自己爬动起来,他认真地说:“你这样很好看。”
“?”不是幻境里面演戏吗?何况他说这种话,陆羽然道:“你这话放在人间叫调戏!”
司长柩“嗯”了一声。
“嗯……?”陆羽然手腕上很痒,“魔尊大人,我不一定打不过你的。”
“我知道先魔尊大人很厉害。”然而司长柩的灵力好像真的很微弱,他手指一顿,居然微微咳了两声。
“……”这咳嗽还犹如提醒,陆羽然想起来了:司长柩是受了伤的——听闻是被陆小九捅的。
“你的伤……”陆羽然终于等红线爬回红绳里,不顾手腕的印子赶紧把手收回衣袖里了,“你的伤好了没有啊?”
司长柩也收回了手,“我没事。”
凡夫俗子的刀剑自然是伤不到这位魔尊大人的,但他这伤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