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小九好像抓住了什么字眼,“和师兄相配?”
不是……这孩子都听了什么?陆羽然安抚道:“都是巧合,我……我也不像谢清啊……”
这谢清可是个……
“……”怎么回事?陆羽然方才话音刚落,脑中忽然糊了一下,接着一股子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上心头,“谢清”这两个字像是钉进了他的心口——原来傀儡咒在这里才生效了,关于谢清的记忆正一股脑儿地塞进他的脑海。
“师叔想起来了?我刚才也是说了名字才想起来自己是谁,我这身份叫樊诗诗,是这书院夫子的夫人,这夫人过的可是苦日子——那夫子老得都成老冬瓜了,也不舍得请几个后厨下人,还得让夫人替他照顾学生……”温以河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但好像没人理他,他无趣地停下来,“师叔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陆羽然居然有些无所适从,他没想到关于谢清的记忆会有这么多,一阵眩晕的感觉正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为了不在师弟面前露出端倪,他垂下手按住衣摆撑住了。
但他手边好像按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凸起的物什有些软绵绵的,陆羽然聚起目光往下探了一眼,哦——他想起来了,是一个绣了一半的香囊。
前些日子家里来信,到了快接谢小姐回家的日子,也就是临近分别的时候了,所以谢清绣了一个香囊,准备送给崔峤,女子绣香囊大多用来表露心意,大抵是定情用的。
也不知为何,陆羽然想到这里,心里忽而猛然跳了一下,仿佛是那层记忆里的情意太过深厚,居然给了他似乎是心动的错觉。
陆羽然赶紧把香囊藏住了。
“那我是谁?”陆